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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更糟心的怕不是不敢得罪,而是故意让施家自以为受宠,届时施家自以为位极人臣,难道还不会行差踏错一两步?
    捧杀,即是如此。
    阿罗被两个嬷嬷带到尚宫局司正处,被记录了姓名时间所犯罪行所属司管,而后又在太阳底下晒了个把时辰才彻底趴在长板凳上。
    打人的嬷嬷旁边站了个捧着档案的嬷嬷,“原来她从前竟是罪奴之身,父亲是那个通敌叛国的娄正廷!”
    打人的嬷嬷面无表情地举起大竹板,“那确实该狠狠教训一下。”
    两边甚至还有受罚太监。
    可那两个嬷嬷竟就如此扒了她襦裙下的长裤,露出小半屁股。
    “啪!”
    阿罗羞耻极了,眼泪就在眼眶里滴溜溜打转,就是不落下来。她得忍着,忍到出宫那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二下就让阿罗痛呼出声,她想来是个认怂的,哭叫道,“嬷嬷!阿罗好歹是公主身边的人,做事留一线的道理嬷嬷不会不懂吧!”
    “我管你是谁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打到第四下时,阿罗脑袋已经晕晕乎乎,昏沉地抬头看了眼前方的青云桥。
    青云桥上站了个靛袍锦衣华服的男子。明明打扮得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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