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
    可今天的楚天，还是震撼到她了，也令她心碎不已。
    楚天全身都是血，衣服裤子都被血水浸透。他脸上，密密麻麻的血点子，仿佛是从高速运转的缝纫机针头下滚过一样。
    地上一大摊血，应该是属于死者郑拓的。很难想象，那样一个干瘦的家伙，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而且，是臭的，近乎黑色，那是即将腐烂的血。
    齐小凡并不是法医，但多年工作经验，与法医打交道，她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知识。这样的血液，意味着死者已经死去有几天了。
    她冲到楚天跟前，什么都顾不上，拼命把他抱紧：“楚天，你没事吧？怎么样了？”
    “唔～”楚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齐小凡慌了，急忙松开手臂：“怎么了？”她像捧着小宝宝的脸一样捧着楚天，仔细地看，生怕错漏半点异常，导致楚天有什么闪失。
    楚天叹口气，挤挤眼：“大姐，你是g罩杯吧？快被你闷死了～”
    齐小凡愣住，原本聪明的脑袋，现在就像是打结了一样转不动。等她意识到楚天是在开黄腔的时候，禁不住破涕为笑，一巴掌拍打在楚天的肩膀上：“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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