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早就被掉包了。”
    宁小凡叹了口气，心中也不免生起了一丝悲哀。
    那老头固然贪婪可恨，但也是人之常情。
    却因为自己的到来，被上面枉送了性命。
    “您看出来了？”
    老头惊惧地道。
    “你当爷爷的眼睛是白长的吗？”
    宁小凡淡漠地看着他：“你脸上糊了一层药泥，几日几夜风干之后便可幻化成另一副模样，这是苗疆的特有之物，非常难以提炼，想不到我宁逍遥今天居然就见识到了。那老头呢？”
    “死了。”
    老头被识破身份，也不再奴颜婢膝。
    话语之间也多了几分不自觉的傲慢。
    “死了？你们杀的？”
    “这种尾巴，一旦留下很容易留下马脚，尤其是对于你这种高手来说。”
    “老头”眼神锋利地看了宁小凡一眼：“再说，那种猪猡一样的东西，难道不该死吗？”
    “即便是老头该死，但你用一把菜刀就想砍死我，是不是太托大了？”
    宁小凡似笑非笑：“看来猪猡也是成群结队的，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那不是普通的菜刀，上面已经沾染了蛊虫的毒血，只要你碰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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