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听了林依依的话，其他飞天鱼公司的律师、助理之类就忍不住开口了。
    “他这么做莫非是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让我们记住他这次的恩情。”
    “感觉这些做和尚道士总是神神道道的，如果韩靖成真的知道一些什么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莫非韩靖成以为他这么做的话，我们就会记住他的救命之恩，可是天知道我们会不会遇到危险，所以他的打算注定要落空。”
    ……
    显然在大多数人看来，韩靖成的所作所为有些装神弄鬼。
    就连林晴晴心里其实也不怎么相信，不过她曾经见识过一些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再加上身处商场，有些时候做生意还要靠一点儿运气，因此对于韩靖成的话倒没有那么排斥。
    正如之前所说，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韩靖成的所作所为太奇怪了，奇怪到让林晴晴都满头雾水的地步。
    可是韩靖成又不是傻子，脑子也没毛病，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在想不到任何解释的情况下，或许那个最不可能的解释就是最正确的解释，韩靖成也许的确看到了些什么。
    考虑一会儿，林晴晴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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