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姜澜为什么突然说这件事。
    “因为杂家在有六家百家弟子同时存在的情况下，可以同时提供这六家百家弟子的加成，”姜澜无奈地笑笑，“我之前没想过要招募杂家弟子，但是现在我这边工程还差一点。”
    卫清突然有点明白了：“你说的差一点，是我们计划之外的差一点吧？”
    姜澜笑笑：“是啊。”
    卫清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她自己也觉得差一点点的行会法令，同样是计划之外的差一点，要知道在百家争鸣的黄金时代加成之下，法令政策研究的速度非常恐怖，又有法家弟子的偶尔爆发，根本没有计划中的研究差一点，只有计划外的差一点。
    “总之别太贪心了，”卫清的语气里带了一点自嘲，“我算了一下，我们的繁荣值够了，主要是姬青那边还能找到野蛮人，再打一场的话加上杂家的加成，完全够用。”
    于是他们又招募了一个杂家弟子。
    这个名为刘安的杂家弟子展现了非常强大的加成，一切的运转似乎又加快了。
    “我们这样搞下去，是不是下一个时代要达成黄金时代要求啊”
    姜澜突然感叹了一句。
    卫清也呆了一下：“我完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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