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卫清犹豫着开口：“世网娱正在准备全面开放第二世界。”
    “什么意思？”
    “最近世网娱刚刚完成了一次服务器升级，应该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就可以支持十几个第二世界同时存在了，只不过还没有上线开放而已。”
    听着卫清的解释，姜澜的脸越来越阴沉了。
    如果说源树清是趁着这个机会得到异能，那就代表着现在的世网娱依然没有对黑客做任何防御，他们和以前一样可以轻松制造异能者，而这还是在世网娱内部接连出现问题，上面震怒出手之后。
    “为什么？”
    “科学家有资格尝试错误的方向。”
    姜澜沉默了一下，转移了话题。
    “这些都先放到一边，只要能快点抓到源树清，我可以完全不理会黑客。”
    局长和法医无奈地对视一眼。
    姜澜是对的，从来没有一个人曾经将他们逼到这种地步：他们必须躲在安全的堡垒里面提心吊胆，而对外面的源树清束手无策。
    这是一个他们已经确定的罪犯，但现在执法者却只能把自己锁起来躲避。
    “问题在于，他的异能到底来自于谁？”
    “我……”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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