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他知道这是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人类说话的时候总是很费劲，他们说的话有表面意思，也有深层意思，他可以理解表面意思，但深层意思需要他处理分析，有时候还会出差错。
    宋若妍没有等他自行分析，就直接给出了答案，“你之前也很关心我，但是你并不好奇。你好像很了解我。你问的问题，在你的脑子里已经有了答案的雏形，只等我补充完整。”
    直到这一刻，她才下了结论。
    “凌奕，你来到我的身边才一个月不到，你了解我，甚过于我爸爸对我的了解程度。为什么？”
    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观察人类？
    月光落入了她的眸子里，她的眼睛里装了一个他。
    凌奕：“是。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观察你。”
    他回答的是那个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不是其他人类，而是你，仅仅只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凌奕：今晚我不关心人类，我只关心你。
    宋若妍：……（捂脸）
    第25章 L博士
    宋若妍不太想提起那段日子。
    原本她以为，自己再回想那段日子，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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