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声音怯怯的，是被吓到了。
    苏沅拧眉，眸里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出去。”他说。
    声音比平时冷了好几个度。
    说话的同时人也背过身去，不耐和烦躁的声音再次重复：“换好衣服出去。”
    “好。”
    苏沅再不敢耽误，“你别回头啊。”
    说着赶紧爬上去，边往更衣室跑边注意沈言没有回头。
    脚步声远去，沈言没有立即回身，捏着毛巾的手青筋凸起，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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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沅一路跑到更衣室，直到关上更衣室的门才重重舒了口气。
    还好是沈言，不是别的人。
    她这么想，但随即又顿觉疑惑。
    沈言是什么时候在泳池的？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边换衣服边回想着她进入游泳池的情况。那水池边的水渍恐怕也是沈言游泳溅上去的。
    湿透的头发用吹风吹了个半干，脑海里浮现那倒三角的后背。
    沈言很瘦，后背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肉。在蝴蝶骨中间，有几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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