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心中默默想着。
    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他如果不走，武王必死，血老或许会取得一场惨胜，他们的两名传说敌人，可能会从容退走，或者离开今天的战场。
    陈安痛苦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睁开双眼，眼中带着对妖魔的仇恨。
    唰……
    血红色的长刀出鞘。
    长刀落在两人的肋骨上，一瞬间刀光飞舞，火光飞舞，不知斩出多少刀，直至将兄弟两人尸骸上的肋骨彻底斩碎，才装入将满的黑色盒子中。
    陈安是最后一人。
    在他坐回周海生身旁的同一时刻，龙老大和余应龙再度走入火中。
    两人捧起兄弟完好的头骨。
    它们纯洁如玉。
    一首慷慨的悲歌，在二人带领下缓缓响起。
    陈安没有唱过，可还是随着其他人一同起身，单手握拳，放在心脏前，随着节拍重重落下，闷响之中，他跟着低吟。
    营地之外，正在附近巡逻的战士们停下脚步。
    他们并立垂头，手中拄着中空的长剑。
    “慷慨挽歌，敬送英烈……人族万古……”
    “我族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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