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杀死的。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巴基巴恩斯当时没有一点点自控能力，他的一切行为，都是由九头蛇操控的，一切的罪责，都应该在九头蛇的身上。
    可是站在托尼史塔克的层面上，看到一个杀害父母双亲的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哪怕他知道，对方是受到控制的，他真的能够轻易得到放下仇恨么？
    反正要黄问来经历这一切，黄问是无法放下的，哪怕黄问是穿越而来，继承了原本黄问的身份，但是在面对杀害黄宏的哥连帮，黄问还是没有放过那些高层，甚至就连包庇哥连帮的依夫警长，黄问也一并杀了。
    不过问题来了，托尼史塔克并不是黄问，而且托尼史塔克若是真的杀了巴基巴恩斯，报仇的快意，托尼史塔克恐怕并不会感觉到，但是愧疚，托尼史塔克肯定会有，因为托尼史塔克在想清楚事情的经过之后，他也会明白，巴基巴恩斯也是一个无辜的人，与他的父母一样。
    这就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了，黄问想到这件事情，整个人脑袋都是大的，毕竟这种事情你不是当事人，劝托尼史塔克大度，黄问做不出来，看着托尼史塔克杀了巴基巴恩斯，好像也不对……
    “黄问先生？”史蒂夫罗杰斯有些迟疑的看着听完自己说话后，突然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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