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竞技场出来以后，天色渐暗。
    三人便回到城里，随便找了一家炒菜馆，边吃边聊。
    有关禁地，攻坚队，龙江一大的事，陈涛说了很多。
    同时，他也劝导许凡。
    不要坚持散人这条路。
    在全球刚刚异变那会儿，确实兴起了许多散人。
    他们也成了禁地攻坚队的主力成员。
    但是……
    随着大家等级不断提升，人类中开始出现觉醒者以后。
    局势就发生了逆转。
    虽然散人技能多，但伤害却都不高。
    在一定时间内打出的伤害，往往还没有觉醒者一个觉醒技能伤害高。
    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次觉醒上的差距。
    后面还会有二觉，三觉。
    等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散人便遭到了全方面的淘汰。
    不仅进不去禁地攻坚队，也因为不懂生活系技能，就业问题就成了一大难题。
    幸运好一点的，吃到了时代红利。
    开始顺应时代，成为了外卖小哥，靠出卖劳力赚钱。
    有的则成了保安。
    基于这样那样的关系，陈涛很不建议许凡坚持散人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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