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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每次醉酒后,不会吐,也不会耍酒疯,顶多第二天起来头疼一番。
    苏砚对苏成礼的身体状况很是担忧,多次嘱咐他一定要去医院做检查。苏成礼基本每次都是敷衍了事,还总爱拿当初医院没救得回苏砚母亲说事儿,当代医生到了苏成礼这儿,都成了“庸医”。
    想着想着,苏砚忽然叹了口气。
    端了水出去,却见苏成礼已经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大”字,嘴巴微张,喃喃着什么话。这么多年一个人把持着家庭,苏成礼看起来比实际上苍老许多,面上沟壑纵横,一头灰白短发非常刺手,人不算高,还有点微胖,苏砚曾不止一次打趣的想过自己如今的皮囊大多都是从母亲那里继承来的。
    “砚砚,砚砚……”
    “爸,我在,起来喝点水。”苏砚叫醒苏成礼,把蜂蜜水给人喂了下去,然后打水来给苏成礼洗脸洗脚,最后抱来被褥。
    “砚砚……”
    苏砚握住苏成礼的手,感受到男人宽厚又温暖的手掌,小时候,就是这双手,牵着她一直往前走,什么磨难在这双手面前都不堪一击。
    “砚砚,我走了,你要怎么办……”
    “嗯?”苏砚垂首,疑惑的盯着苏成礼。
    方才苏成礼在呢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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