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三个，不好好上班在这看什么呢？又看韩剧欧巴了？这次是车祸还是癌症？至于吗？哭成这样？韩剧有三宝，车祸癌症死不了，放心，女主角男主角都不会死的！”
    小白抽泣了一下，指了指电脑屏幕。
    “老板，不是的，我们才不看脑残剧，我们在看新闻，微博上刚发布的，你看，这小孩多可怜……”
    白凤顺着手指看去，钱串子敲了下回车键，屏幕上的图片被放大。
    这是一张小孩的照片，图片里的男孩大概六七岁，是个上半身的近景照，穿的破烂的棉袄，笑脸脏兮兮的，头发上布满了一层白霜凝结后的冰晶，就像特效做出来的图片一样。
    图片下面还配着一首诗。
    春寒料峭之中……
    开学的第一天
    小小的你
    没有新衣服和书包
    没有新鞋子和花棉袄
    顶着一头寒冬的礼物
    上学的山路又瘦又长，你走，或奔跑……
    小脚在上面前行并发抖
    你用头为它们挡住了雪花
    当你进入教室的时候
    冰渣在你的头上跳舞，挂着骄傲
    ……
    小白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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