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发涩的双眼，眼睛转向了面前的作战地图。尽管平日里几乎不吸烟，但极度的疲劳让杨震还是点燃了一支烟。他在等，等王效明的战报。他还在思考，思考明天与格里戈连科少将的谈话。
    见到杨震布满血丝的双眼，想劝说一下杨震早点休息的袁芷若却被给杨震送宵夜的小虎子拉了出去。将袁芷若拉出来后，已经知道她身份的小虎子对她道：“袁姐，一号就这样，一打仗，每天能睡两个小时，就已经很不错了。战役到了关键的时刻，几天几夜不睡觉是平常事。”
    “他一盯着地图，就代表他的脑袋里面在考虑事情。这个时候，除了关键事情和战事之外，千万别打扰他。一旦他的思路被打断，他是要发火的。不过平时一号还是很随和的，很少发火，更从不对身边人发火。”
    “我跟你说别看一号年轻，也能打仗，就以为他是武夫。咱们一号可是正经的北京大学毕业生，平日里很有涵养的。他可什么都知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世上的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比戏文里面的那个诸葛亮还厉害。你知道吗，那个什么人工合成盘尼西林的技术，就是咱们一号搞出来的。”
    “咱们一号能文能武，可惜就是这个脾气有些强，等你习惯就好了。他在工作的时候，尤其在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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