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重要！
    若是能够明白这个答案，他们就算是死，那也是明明白白的死！
    望着眼前的这些人。
    孔星羽犹豫了许久，并没有回答张浩的问题。
    他觉得那样太残忍了。
    他甚至觉得，杀了张浩和这些办公室内的人，也比告诉他们真相更残忍！！
    因为试想一下。
    如果有一天，有个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一刀把你杀了。
    那么你的尸体，你喷溅出来的血液，包括你的家人在你葬礼之上痛哭时流下的眼泪，以及你的遗像，你的骨灰，这些东西，都会成为你活过一世的证明！
    你虽然死了，但不管你曾经是辉煌还是落魄，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终究……存在过！
    至少你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可再试想一下。
    如果有一天，有个人，来到你的城市。
    他只用一句话，就否定了你们的一切。
    “你们，都是假的！”
    下一刻，整座城市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那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事情。
    “原来，我是假的，我仅仅是一段记忆。”
    这句话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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