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着顾盼生，“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顾盼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等他回去以后，比赛也结束了。
    因为顾盼生中途就停止了跟拍，而且他把支票给了院长，所以他今天的收入归零垫了底。
    屏幕前的观众都觉得无比的惋惜，而顾盼生本人倒说不觉得这有什么，还挺开心的，一开始他也没指望今天能赚钱，所以在公布第一名的时候，他还乐呵呵的给人鼓掌。
    于是，一阵弹幕飘过。
    ——“这孩子能处，你看看这个缺心眼的模样。”
    ——“自己垫底了还这么开心。”
    ——“他不仅没挣钱，还自己倒贴了钱进去。”
    ——“他大概是天籁之音这么多届以来最惨的选手吧？”
    ——“前面那个，并不是！参考一下第一届的选手顾盼生，他也是垫底！”
    要是顾盼生看见了，非得说一声，巧了，两个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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