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卷发扎成马尾，额前还有细软的碎发，从江景承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她纤长的睫毛，睫毛不卷翘，却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他盯了程悦安几秒，直到程悦安都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时，男人的目光转向卡在缝隙里的饮料，原本伸向可乐的指尖缩了缩，转而按下了蓝山咖啡的按钮。
    嘭的一声，两个易拉罐相撞，然后一同落进取物框。
    程悦安拿着两罐咖啡站起身，又看了看手里的饮料，其中一个已经因为碰撞变形了，她把完好的那一个递给江景承：“谢谢你啊。”
    江景承没接。
    程悦安疑惑地抬睫。
    江景承盯着带着黑色口罩，一手一罐饮料的程悦安，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
    几天前，月黑风高，小区废品回收箱。
    那个拾荒少女。
    江景承看对方好像没认出他来，扯了扯嘴角，伸手接过咖啡，“噗”地一声拉开拉环，放进程悦安手里，又在程悦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走她手里另一只坏掉的易拉罐，若无其事地打开喝了两口，转身往回走。
    -
    程悦安拿着机票一边找座位，一边把刚刚的事情跟陆语和孟一茹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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