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是吴老太的女儿！阿庆的姐姐！”
    李军的目光一凛，问：“你怎么知道那是她的手？”
    我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是我能够看到小芳死后化作的女“魃”吧？
    接着我讪笑了两声，“你们找到那只断手，去检验一下DNA就知道了。”
    汤日天认真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我们的对话。
    李军继续问：“那你们又为什么又跟被害人阿庆打了起来？”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却被一道清冷的男声打断。
    唐云奇的黑眸冷眼看向李军，双手被手铐铐住，后背倚在靠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
    他吊儿郎当地说：“是她先动手打我们的，当时她跟个疯子一样吼叫，还把这个蠢女人推到了供桌上。”
    李军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俩偷偷摸摸闯进人家家里，人家不打你打谁？所以你们进被害人家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我听被害人说，你们俩偷了一本书？”
    唐云奇嗤笑一声，“你看过书上的内容吗？”
    见唐云奇这一副嚣张的模样，让李军原本稍微友好的态度瞬间变得暴躁起来。
    李军用力敲了敲桌子，厉声道：“请你配合调查！回答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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