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吊坠卖到学校礼品店了，张小凡松了口气，指了指垃圾桶。
    “第二个要求，把那几个豆浆袋子舔干净。”
    几个男生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这不是自己刚才提出的要求吗？
    “小凡，这个就有些太过分了吧？”
    张小凡笑道：“过分吗？你说出来的时候似乎没觉得过分吧？”
    王一道：“小凡，我看还是算了，尊严比自由更重要，咱们还是去起诉吧。”
    几个男生都要哭了。
    “大哥，尊严绝对不比自由更重要，我们舔。”
    自己好歹是明大的学生，如果做三年牢，什么都没了，以后出来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比起坐牢来，他们更愿意舔几个豆浆袋子。
    围观的学生们看到几个人从垃圾桶里拿出豆浆袋子，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张小凡从里面找东西的窘态，甚至有人开始起哄。
    “糊弄谁呢？那叫舔？”
    “舔干净点儿，人家看着呢。”
    几个男生此时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可是张小凡没发话，他们只能继续舔。
    其中一个男生似乎豁出去了，直接把豆浆袋子塞进嘴里，咀嚼了起来。其他人纷纷有样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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