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头儿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叹了口气。
    “张老板，你是个好人，有些话我们不知道当不当讲。”
    张小凡道：“有什么话说就是，我这个人最喜欢事情都摆在明面儿上。”
    工头儿道：“不是我们不想跟着你干，实在是这工地它不行。”
    “怎么不行？”张小凡笑着问。
    “这么和你说吧，上个老板也十分有实力，最后还不是被搅黄了吗？眼看就剩这最后一些活儿了，这大厦还剩下最后三层，就开始有人捣乱了。”
    “刚开始是老板的亲戚出事儿，后来是老板的儿子出事儿，再后来是工地出事故，来流氓捣乱。反正该出的不该出的都出了。”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啊，如果没有那些个事儿，工程今年年初就该完了，老板估计也就不用被逼得跳了楼。”
    张小凡一愣：“老板死了？”
    工头叹了口气，看向远处的大厦。
    “是啊，死了，就是从那大厦跳下来的，张老板我们劝你还是要小心，有钱不一定有人，我们就是干活儿的，你能给我们结工资，我们感谢你，但是我们真的不想留下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张小凡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让几人离开了。
    赵明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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