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在老虎机前玩儿了三天三夜，那次大概赢了有两千块吧？”
    张小凡忍不住好奇。
    “老虎机还能赢钱？那玩意儿不是只能输吗？”
    “刚开学当然要宣传了，每次刚开学我们都会调高倍率，虽然不赔钱，但是也不会赚钱，这样一来就会有大爆，赢了钱的人自然会炫耀，拉更多的人来。”
    张小凡点了点头，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后来他又输了？”
    刘彬笑着点了点头。
    “那肯定的，我们就喜欢让他这种人赢钱，因为无论他赢多少？最后都得吐出来，后来那小子就输光了，不但把家里的给的生活费输光了，而且还借了不少钱。”
    “看来你知道他借了多少？”
    刘彬摇了摇头：“谁知道呢，我感觉能借的人他都借到了，外面欠一屁股债，据说周末还要去打工，可是打工赚到那几十块钱够干什么的？去年事情捅到家里，他爹亲自来了一趟，据说打发了五万多的债务。”
    “欠你们的钱有利息的吧？”
    张小凡想到了王老四。
    刘彬郁闷道：“利息本来是要算的，也比较透明，就是一般的利息嘛，可到后来，这混蛋还不上了，也就不算他利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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