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澄清一下，免得人们瞎议论。”
    “应该没人议论。”兰大海说。
    “敢议论找他们算帐。”兰二海说。
    “嚼舌根要烂舌头的，都怕烂舌头所以不敢。”兰三海说。
    张所长冷哼一声。
    “我在六平镇待了六年了，没人议论才有鬼了，谁先上车？我就拉一趟，剩下的自己走回去。”
    在王丽的推波助澜下，整个三坪村都散播着张小凡的流言蜚语，很快衍生出无数个版本，那些版本让一切小说家汗颜，就连他们都不敢那么写。
    “老惨了，据说玲花死的那个惨啊……”
    “别瞎说啊，这才几天？”
    “就是，没给家打电话的多了，也就兰家老太太着急上火，又有五个炸药桶才打起来的。”
    “王丽说的，他亲舅妈能有假？说找到人的时候都不是一个囫囵个儿了，胳膊绕胳膊，腿绕腿，给装了箱子。”
    “啥叫胳膊绕胳膊，腿绕腿？”
    “毛线团见过吧？把人那么团。”
    “别说了，怪吓人的，大过年的说点儿啥不好？”
    人群边讨论边往警车的方向看，车门打开，村民们一脸懵逼，张小凡，张大兵，兰大海，兰二海，张所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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