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笑道：“不是看不上李厂长的货，而是要对比一下，比如价格优势，宣传优势，这些都是要考虑的嘛，兰老板对大方向敏感，但是细节上，还是需要我们助理来才行。”
    “你只看了料子，其他我们还没谈呢啊，价格可以优惠，我们可以让利。”
    “这样吧，我们回去商量一下，留个联系方式，这不快过年了吗？过完年我们给您答复。”
    李厂长此时感觉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似的，再三挽留，可是张小凡铁了心的不签合约，于是兰玲花带着满腹狐疑，跟着张小凡离开了。
    走出很远，张小凡停下脚步。
    “你没什么要问的？想问就问吧，免得憋坏了。”
    “刚才那个厂长那么挽留我们了，而且他家的衣服的确很好，高低端都有，我觉得挺合适的，你为什么不让我签合约呢？”
    张小凡哈哈笑起来，笑的很开心。
    “你有钱吗？”
    兰玲花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沮丧下来。
    “唉……说了半天还是钱的事儿，要不你借给我？”
    说完兰玲花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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