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白玉拂尘，上面发散着盈盈的绿光。
    这分明就是他送给轻芷的出师礼。
    流觞周身的气息蓦然冰冷，就像是十二月的冰碴，就连站得远远的初夏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将拂尘放入背包里，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里没有温度，声音中杀气倾泻而出“曲动人心，你对轻芷做了什么？”
    而曲动人心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想吐，眼前已经出现重影。
    这场杀戮以曲动人心化作黑光消失而结束。
    “被迫下线了”初夏耸耸肩，声音中满是遗憾。曲动人心才被轮了十级，就被迫下线了，真是大小姐啊。
    流觞低下头看着九霄，不置一词，转身离开。
    初夏和鸾尾急忙跟上。
    一道道光圈在周围消失，只剩下九霄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突然有点后悔。
    没过一会儿，素瓷带着陌南尘出现在九霄的身边。
    素瓷上前踹了踹九霄的尸体“心心呢？”
    陌南尘见她此番动作，皱了皱眉“把他救起来”
    素瓷将复活技能丢在九霄的身上，陌南尘问道“心心呢？”
    九霄垂下头，眼睛看着脚尖“心心被迫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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