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所致，眼泪都已经流出来。
    “沈总，我帮您擦擦……”卢芳芳抽出纸巾来，想要给沈墨擦嘴。
    沈墨打开了她的手，道：“火机留下，你出去。”
    “沈总……”
    “出去！”沈墨大吼一声。
    卢芳芳吓坏了，应了一声“是”，出去的时候，可谓慌不择路，脚绊在门槛儿上，摔了一跤。
    卢芳芳的出现，再加上刚刚的那一声大吼，沈墨觉得自己的头脑总算清醒了些。她总算能够控制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了……可是一抬头，看到自己的脸，却还是没来由的一阵反胃。
    她从未如此讨厌过自己，从未觉得自己这么脏。即便是在七年前，将自己送上那艘游轮的时候，那感觉也不如此刻的强烈。至少在那一刻，她知道自己是在作什么，她知道自己要交换什么。
    可是那些照片上发生的事呢？她完全不知情，完全是被人玷污！
    沈墨狠狠地擦了一下嘴，眼中已经有了如同萧北那般的，腾腾杀意。
    她不会放过这些害她的人、不会放过这些害萧北的人，绝对不会！
    如此想着，心里反而平静了一些。洗了脸，脸上的呕吐物味道已经被洗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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