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认为的那么尴尬。而且张秘书也是知情的。
    “是您姨母的住址和电话”，张秘书道，“萧董之前让我查过的，但是那是挺长时间之前的事儿了。今天我给萧董，他就直接说让我给您送来，由您来处置。”
    “查我……查到了又交给我来处置，这是什么道理……”沈墨嘀咕了一声。
    “少夫人，萧董的原话，要不要我给您重复一下？”张秘书道。
    刚好到了地下车库，沈墨道：“你请说。”
    张秘书学着萧玉山的语气，把关于这件事情的几句交代，给沈墨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其实在她让张秘书说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萧玉山的意思。再听到张秘书重复的话，就更肯定了些。
    沈墨笑道：“好，我知道了。劳烦你代我和萧董说声谢谢。”
    拿着手里的这个地址，到了车前，和张秘书玩笑道：“我要去和萧北吃饭，张秘书要不要一起去聊聊天儿？”
    “哎，不敢不敢！”张秘书连连摆手，笑道，“我怕小萧总扒了我的皮！”
    沈墨笑笑，向他一摆手，先上了车。
    随手把这地址扔在抽屉里，没打算看，但是也没打算扔。
    对于这位姨妈的印象，沈墨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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