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要上班，就麻利地来上，我没有时间和你磨磨蹭蹭。”
    “不是。”童瞳赶紧解释，无法掩饰声音里的焦虑，“我就问问，有没有人来找你……不不不，是有没有人找我？”
    “童助理，我很忙。”曲一鸿似乎瞬间就掐灭那丝生机，毫无温度，“和工作无关的事，不要担搁我的时间。”
    “别挂电话。”童瞳急了，可怜巴巴的。
    听得出来，曲一鸿在生气。
    可是他再生气，也得等她把话说完。
    “你在哪？”曲一鸿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洛城。”童瞳细声细气。
    曲一鸿顿了顿：“和曲白？”
    “和曲白。”童瞳吸吸鼻子。
    “哦。”曲一鸿轻轻吐出几个字，“笨蛋就是笨蛋。”
    “那个……”匆促之中，童瞳有些结巴了，“曲总，我知道我让你失望，可是，你以后会明白我的决定是最正确的。”
    “别自作多情。”曲一鸿声音硬梆梆的，“一个助理而已，来来很正常。”
    “我们能不能不这样说话？”童瞳鼻塞，心也塞，“我真的有急事，我们说话，不要带有私人感情好不？”
    “私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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