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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有人旁观的训练，让方十三感到别扭极了，这茗水月到底是什么意思？
    跟踪他们不说，还想要收雅可·邦妮为徒，就算现在不收徒了，又要看他们训练，难道她不知道陌生人之间，应该避嫌吗？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
    方十三倒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带尴尬的…
    “小茗同学，你现在可以老老实实地回家了，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也就不邀请你观战了。”
    茗水月神情一滞，她有些诧异地看着方十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不客气。
    “呃，我是被你赶了么？”茗水月用手指着自己。
    方十三神情淡漠，点了点头，“嗯，是的。”
    “天呐，你竟然要赶我走，你竟然想要我离开？你为什么要我走，这地方是你的吗，我就要在这里，我不走，我偏不走！”
    茗水月说起话来，一口气不带喘的，她双手叉腰大声说道，看上去非常气愤。
    方十三瞟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道：“那随便你吧…”
    他也没想到茗水月会有这么大反应，但是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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