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吗？自然是不能的，但是金并并的得意劲完全没有藏住，还有她的笑意，所以王川栎才说了：“很有趣。”
    等到了墓园后金并并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远了，这里的墓碑很少，说是墓园更像是一座小山，山上种的是四季青。
    下车，鞋子踩在泥泞路上鞋边很快沾上黄色的泥土，金并并记得往常的除夕都是艳阳高照，今日却是细雨纷纷，也算是应景。
    她扶着王川栎也替他一同箍紧了他臂弯中的花束，这种小路他看不见几乎是寸步难行，脚滑与路窄还有树木生长。
    不过里面没有杂草。
    “你知道在哪里吗？”金并并回望背后，柏叔打着黑色的伞远远的站着没有跟过来，能看到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这里。
    王川栎的手扶在树上，雨水落在他的发丝上形成白色，黑色的帽子与红色格子被他取下来放在了车里，他怀中的花上也积了一层水，他说：“地三十七棵树有一条岔路，往左走第十二棵，再往右看，就是他们的墓。”
    这话他从来没有与人说过，很奇怪，他眼睛还能看得见的时候会有爷爷与柏叔一同与他过来，他一边走一边数着树木，走到墓前会说很多话，他的成绩他的生活。
    但是眼瞎后再也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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