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并没有什么，但对于轩辕来说，无异是个巨大且沉重的打击。
    暗室内，清脆的铁链声响起，被囚禁的人抬起头，却被外头的光亮晃了眼睛。
    首先传来的是饭菜的香气，其次才是那人熟悉的味道。
    掌门叹气：“你这又是何苦？”
    轩辕将盛着饭菜的托盘搁在桌上，一语不发。
    掌门道：“阿轩。”
    仍旧没有人搭理他。
    “轩辕！”
    这时，才有人压着嗓子回他：“你觉得，我现在还像个人么？”
    他转过头来，半边脸依旧，半边脸覆盖满了黑色的鳞片，若细看，还能瞧见蓝色的水波纹。
    掌门闭目。
    他痛苦道：“阿轩，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我没有。”轩辕道，“或许，我本来就不是人，就不该和你一路。”
    “阿轩！”
    轩辕似乎又平静了下来。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对掌门道：“你坐吧。”
    掌门并未反对，
    他故作平静，举箸夹菜，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
    “你在害怕。”轩辕道。
    掌门垂眸，仍旧不语。
    “你在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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