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青沉默，没有解释。
    12号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病人说得对，我们怎么能缩在防护服后面。”启北开口，说出来的话却叫陈冬青没想到。
    医生不穿防护服，犹如战士不穿铠甲。
    “我们现在的防护服和人手根本不够，这个病人说的非常好。”
    “可是”陈冬青忍不住了，皱眉看向启北，不知他是何意。
    12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显示着他的胜利。
    “他提醒了我，我们应该让病人的家属自己过来照顾。既然防护服不够，那就不穿。你先去给这个病人的家属打电话，让他的父母妻子儿子女儿都过来照顾他。”
    “不穿防护服也没关系的，是吧12号？”
    启北笑眯眯地问道。
    12号的笑容卡了壳。
    “先生你不怕死，家人想来也是不怕的，你可以随意朝他们吐口水，我医院绝对不会多半句话。”
    “但是欺负我们医院的医生，绝对不行。”
    “我们的医生怕死，合理合法，是对人民有益的，至于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即使你好了，也得吃吃牢饭。”
    启北笑得和蔼：“没关系的，我们医院的医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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