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夏瑾’吐出一口血来，苦笑道：“你看，哪怕只有一点记忆，他都舍不得对你下手，你比他，可狠多了。”
    陈冬青没有说话。
    她看着‘夏瑾’逐渐丧失生机，又逐渐化作光芒消失，低头红了红眼圈，刚想离开，就听得有人唤她：
    “冬青。”
    她猛然转头，瞧见夏瑾站在无数光点之中，朝她伸手，对她微笑。
    他脸色苍白，却与方才不同。
    陈冬青知道，这已经是两个人了。
    这才是真正的，夏瑾。
    凌乱碎步，陈冬青跑到夏瑾跟前，却不敢伸手，生怕拂走那些光点，击碎了自己的梦。
    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终究还是没能落下来。
    “夏瑾。”陈冬青的嗓子有些干。
    “嗯。”他回答道，抬手，想抓住陈冬青的胳膊，却从她的手臂穿过。
    他只是信息体，并非灵魂，更不是本人。
    只是一小段的记忆而已。
    夏瑾笑，终究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他的身形在消失，他在这里待不了太久。
    “夏瑾，夏瑾，我能不能，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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