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学校里的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吧？我盯你已经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没想到，你终于按捺不住跳出来了。”
    老王嗓子里咕噜一声，嘿声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学校欠我的，当然要还给我，谁都不例外。”
    “这么说，两年前学校修建图书馆的时候，一个男生被人塞进工地切割机里，直接被拦腰斩断而死的事情，就是你干的了？”
    何雨晨问道，但老王没有回答，只是呵呵冷笑。
    “还有，在那男生死后数月，又有一个女生说她见到了男生残缺的尸身，在图书馆门前徘徊，结果她也跳楼身亡，这也跟你有关了？”
    老王还是冷笑，不说话，周围那些阴魂已经将我们团团包围，却在十多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似乎都在等待着他的命令。
    “我不明白，你既然是拾魂人，要收集亡灵魂魄，这也没什么，但那些女生跟你又有什么冤仇，你让那么多女生集体怀孕，难道只是为了豢养鬼胎，为你效命？”
    何雨晨一句比一句追问更急，很显然，学校里的事她早就清楚，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幕后主使者，所以才按兵不动，直到今天，她才确定，这一切就是门卫老王所为。
    这一次，老王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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