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般的大眼睛闪闪发光。
    “小孩子要保证睡眠，脑袋才会聪明，都去睡觉，实在睡不着，就把寒假作业写一写。”
    姚素秋大手一挥，把三个辛苦的学生娃打发了。
    呼，顺利转移话题，成功为自己比个耶。
    暖水瓶里有热水，姚素秋给自己泡个脚，洗个脸，刷个牙，才钻进被窝。
    家里的炭盆给英子和小五屋里各一个，她跟大姐这间房没有，两人睡一张床上，一人一个被窝，上面又搭了一床被子，虽然沉了些，但保暖挺好。
    “二妹，你跟着小戴去京都，紧张不？”姚素玲把脑袋转过来，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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