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了酒，肚子里空，先喝口汤暖暖胃，省的不舒服……”
    张柏拿着账本，原本是要进屋的，听着戴隽碎碎念的口气，又转身回了院子，坐在小马扎上认真盯账本。
    两人早饭，简单，几口就消灭了。
    吃饱喝足，姚素秋起身，“我去看看师傅。”
    “不用了，我回来的时候，师傅已经说了，你不用过去，先让你忙自己的事儿。”
    戴隽喝完最后一口汤，直接收拾碗筷送到厨房，回来的时候手中还拎着一壶水。
    “坐下喝点茶，顺便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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