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右想，也说不出话来为儿子辩解。
    因为龙豪的学历，白纸黑字，铁打不动就是那么回事儿，他们心里无比的清楚。
    这时，秦凡雅突然走了过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瑞金金控的吧。”
    “是的，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前两天你在京都，想要找通海证券签合同，我刚好看见了，通海证券的老板，还数落了你一顿。”
    “说你业务不专业，是不是有这回事。”
    “这，这，那只是个意外…”龙子轩一下就低下了头，他怎么会想到前两天自己丢人的时候，会被秦凡雅看见。
    “没关系，如果你想要签合同的话，你可以让我们老板打个招呼。”
    “到时候，说不定张肥态度会好一点。”
    “张，张，肥？”龙子轩傻了
    “对，我平常都是叫他张肥的，他本名不是张飞吗，长了二百多斤，关系好的都这么叫他。”
    “是，是，您说的对，您说的对。”秦凡雅说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他只能不断点头称是。
    “对了，你刚才说你是威斯康辛大学毕业的？”
    “对，米粒家威斯康辛大学，金融管理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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