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贴身丫鬟柳儿。
    试这种药，做这种事，必须要找一个自己信的过的人。
    自己的亲信，若是出了什么事，首先怀疑的便是其他夫人。
    反正也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
    关好了门窗，千暮雪便将柳儿唤进了内室。
    “夫人。”
    柳儿看着千暮雪盯着桌子上的两瓶药，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怯怯地看向千暮雪。
    “柳儿，你跟了我多久了？”
    千暮雪捋了捋发丝，眼神斜斜地扫向柳儿。
    “回夫人，十二年了。”
    柳儿一听千暮雪这么问，心中便更是慌乱了起来。
    难道，夫人要杀她？
    以往，被钟离誉宠幸过的女子，千暮雪都会令人在暗中将其除掉。
    可是，她并没有勾引王爷啊，夫人怎么？
    “十二年了……”
    千暮雪起身，淡淡地绕着柳儿转了一圈。
    柳儿的身子在千暮雪的注视下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一张小脸更是惨白了几分，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柳儿，不用紧张，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千暮雪淡淡地问，语气比平时都要好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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