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道:…
    “刚才在酒馆里击杀三个人，你感觉如何？”
    “不用你说我就知道，平淡如水。”
    没等范·奥卡出声，寇沙就自顾自说道:
    “你的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因为那三人的实力太弱了，赢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些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战胜这样的敌人，你体会到了赢的乐趣了吗？”
    “没有吧，因为那根本不是战斗。”
    “赢了固然重要，可是战斗的过程同样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每一次的战斗都在预料之中。”
    “如果我们的人生都已经确定了结局，就算你能一直赢下去，每一次战斗都会胜利，每一次杨帆出海都会风平浪静，每一个人都会对你好，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任你选择，每个都钟情于你。”
    “那么……你会因为不断的赢而快乐吗？”
    “你人生的意义和价值是不是又都在这些‘赢’里面？”
    “死亡是我们已经确定的结局，但人类并没有因为确定的结局而觉得活着没有乐趣。”
    “所以，人生的乐趣来源于我们通过努力，体会到了无限的可能。”
    话到此处，寇沙嘴里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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