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沉吟了一下，
    “艾丽克西斯，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吗？”
    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建筑——
    “马尔科姆疗养院！？”
    艾丽克西斯一愣，
    “这个地方，好像是——”
    女武神小姐用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莎莉的妈妈所在的那所精神病院！？”
    “是的。”
    夏洛特点了点头，
    “看来变作女武神，并没有让你的记忆变差嘛！”
    ——尤其是在没有活人的大脑可以借用的情况下。
    其实，一直以来，夏洛特都很好奇，那些化作有名有姓鬼怪的鬼魂，他们是靠什么维持正常的思维能力的？
    要知道，普通的鬼魂要想维持思维能力，就必须借用活人的大脑——
    就像之前的艾丽克西斯附身到查理兹身上，而瑞凡·菲尼克斯也借用德普的大脑一样。
    可化作在历史传说中有记载的有名有姓的鬼怪后，这种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现在，无论瑞凡还是艾丽克西斯，都没有借用夏洛特的大脑，甚至附近也没有其它可以让他们借用大脑的人。
    可无论是女武神还是无头骑士，都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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