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确定的。
    但是现在，杭大人何不觉得娇娘会是那种没有主意的女子了，因为娇娘的种种表现可不像是没有主见的女子能做出来的。
    杭大人带着人看了看现场的场面，皱眉，孙家到底过分了！
    孙大奶奶先发制人：“周太太，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只是最近锦州城中传出来的那些流言蜚语你可是知道吧，这些可都是你外甥女做出来的，她既然敢去得罪我们孙家了，我们孙家可不是愿意吃亏的！”
    最近锦州城对孙家那嫡女的事情津津乐道，这齐氏自然知道的，私下里其实和儿媳妇说话的时候还说过孙家这一次吃相有点难看吧，把人家付三奶奶当成了傻子来看呢，至于说这些是娇娘传出去的齐氏是不相信的，齐氏虽然和娇娘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齐氏相信娇娘的人品，绝对不是那种胡乱传别人话的人。
    娇娘最近没有怎么出门，所以并不知道锦州城中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到那天孙大奶奶派身边的嬷嬷过来警告，娇娘基本上知道了什么事，应该是那天泛舟的时候弄出来的事被传出去了。
    说实话对于一个姑娘来说这样太残忍了，就算锦州这边民风比较开放，也不意味着对一个姑娘的名声要求不严格的。
    娇娘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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