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笑着打量了庄雪凡一番，“我就是开个玩笑啊，庄指导你紧张什么啊。”
    乔羽说话的声音故意很大，庄雪凡心中有鬼，她怕记者过来，脸色铁青看着乔羽，突然冷笑道：“乔羽，花滑运动起源于北欧的贵族之间，你这样的吊丝永远不可能在这行出头的。”
    然后她拍了拍身旁的刘昱，“告诉他，你从小到大请教练，买装备花了多少钱。”
    刘昱一脸得意说道：“十几万吧，装备我也买不起太贵的，也就是马马虎虎的。”
    庄雪凡的世界非黑即白，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在他眼中，乔羽和李明珠不给她面子，那么就是敌人，不管你是不是国家队的，所以这次庄雪凡说话毫无顾忌。
    看乔羽一脸木讷的样子，庄雪凡很是得意，还以为乔羽被震住了，她没想到的是乔羽正在系统里查看。
    “奇怪，为什么没有庄雪凡和刘昱的仇恨值呢？难道刺激强度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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