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手”
    “我早就说过，这次——我绝对不会空手回去的，杨氏我是动不了，那——彩蝶我是可以的吧”
    宇文烨轻声一笑道：“你这一动，是让她的人生都毁了”
    “那是她咎由自取，她当初若是有一丝的顾忌主仆，我也不会沦落至此，你都不知道那会儿我那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当初，那么多人围捕我的时候，那种无助还有绝望真的无法感受到。”
    “你当初就不应该想要试探她”
    “可是不这样的话我真的赌不起啊，若是她将我的行踪说出，那可真的要不得”
    “那你为何一开始不将她直接打发走？”宇文烨轻声的询问道。
    “是啊，若是一开始直接打发走也许就没有什么事儿了，可是那会儿我还是想的天真了”
    “难道你一开始不知道她的为人么？”
    “说实话，并不熟，我娘临死前跟我说，这彩蝶是有些小毛病，但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试探她到底是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若是只是一些小毛病也就算了，毕竟主仆一场”
    芓歆在听到这话微微的点了点头“嗯，我当时就是这心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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