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在哪？”
    “我带您去。”
    余碧灵终于还是选择了暂时的妥协，她知道，这样才不会让自己招人嫌。
    顾宸琋去化妆间找程宛瑶，见她换上了白色的浴袍，头发还被各种夹子夹着，下午要拍摄晚礼服的部分，估计发型是有些复杂。
    化妆师看着顾宸琋到来，识趣的离开。
    程宛瑶起身，“顾总，您怎么过来了？”
    “午餐想吃什么？”
    “我只吃一份蔬菜萨拉就可以。”
    顾宸琋点头，“我让段修齐去准备。”
    “嗯，谢谢顾总。”
    顾宸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妆容和神情，“上午，余碧灵是不是来找过你？”
    “是。”
    “她有没有说些不中听的话？”
    程宛瑶摇头，“余小姐只是短暂的停留便离开的，倒是我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哦？那你说了什么呢？”
    程宛瑶笑出声，“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余小姐的内心还真是挺脆弱的。”
    顾宸琋对她说了些什么很有兴趣，她的伶牙利嘴看来是中伤了余碧灵，“告诉我。”
    “我说您每晚抱着我睡觉，身上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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