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训练，那就只能怪她自己。
    程宛瑶等到应允之后，训练一直都十分的配合，只不过摆出的姿势一直让zero不满意，各种怼和吐槽。
    一整个下午下来，程宛瑶被zero说的体无完肤，什么姿势太土，手不自然，腿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显粗之类的。
    她知道zero是出了名的严厉，可真的不知道他还这么毒舌啊！
    被训了一个上午，连摄影师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过也尽量在引导了。不过，谁都有第一次嘛！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中午，程宛瑶想要走，zero叫住她，“上午这么糟糕的表现，我是真的不想放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zero老师要讲信用才是，我保证下午回来，一定出乎您的意料。”说着，程宛瑶跑着离开了训练室。
    摄像师看了一眼zero说道：“你这个学生挺有趣的。但其实上午她摆出的姿势并且有你说的那样啊！你这么说一个姑娘家，就不怕她记恨你？”
    “我这么说都是为了她好，不会因为她是顾总身边的人就惧怕，更不会因为她是女的就会口下留情。”
    摄像师跟zero是多年的好友，也知道他对待工作那是绝对的一丝不苟，现在虽然说的话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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