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听不出来，可顾宸琋不想回答，她也逼迫不来，剩下的话都被他吞没在无尽的吻中。
    程宛瑶睡熟，没有感觉到顾宸琋下床。
    凌晨的夜晚总是透露着些许的寒凉，他穿着睡袍，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远处无尽的黑暗。
    看着看着，眼前浮现出一张稚嫩的，微笑着的脸。
    顾宸琋伸手想要抚摸，却发现只是自己的假象，失望全都写在脸上。也许，她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天色刚刚泛白，程宛瑶因为做梦醒了便再无睡意，看着自己身侧躺着的顾宸琋，实在是想不明白。
    一个讨厌你的人给你最好的一切，看似霸道却又温柔，这是假象还是如自己猜测那般。
    顾宸琋一个翻身，手搭在她的腰间上，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程宛瑶的背影，从她醒来自己就已经清醒。
    两人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到了上班的时间，一顿忙碌的洗漱，吃过早餐便去了公司。虽然知道了顾宸琋的另外一重身份，但衣服还是不能落下。
    而顾宸琋也盯得更加紧，绝不允许程宛瑶出一点差错。
    每当顾宸琋完成手上的工作，就会去制作室看她的进度，在身份被揭穿之后，他更像是一个老师的角色。
    程宛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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