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错了行吧！她不问了，晚上随便做一些吧！
    只要能够让这大少爷开心了，比什么都强。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哥哥的工作还指望顾宸琋呢！
    不过，她忽然想起昨晚哥哥跟自己的说的话，再看看顾宸琋，“顾总，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我不想回答，去工作！”
    “就一个问题，真的！”她万分渴望的看着顾宸琋说道。
    “问！”
    “真的是环宸出资供我和哥哥读书的吗？”
    正在签文件的顾宸琋听到这个问题后，手中的动作停下了，他转过身看着程宛瑶，“昨晚你回家就告诉你这件事情了，你哥哥挺着急啊！”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
    “我说是，你是不是就对我的态度又要不一样了？”
    程宛瑶没有说话，但若真的是，她还有什么理由一直跟顾宸琋对着干！纵使之前觉得他很坏，但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
    “顾总，如果真的是，您就是我的恩人。”
    顾宸琋才不稀罕，“既然你做了我的秘书，就好好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其它的，不必放在心上。”
    “这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如果真的是顾总在背后帮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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