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其实他知道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只不过，不能被顾宸琋知道他知道。
    “顾总，我妹妹还年轻，还希望您手下留情。”
    顾宸琋觉得这就有意思了，哥哥将妹妹抵债，现在却替妹妹求情，“你们两兄妹，千万不要跟我说什么患难见真情，全都只是利用！”
    程嘉言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却硬是不说一句话，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顾宸琋听见了，就永远都不会忘记。
    此时，段修齐那这样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顾宸琋打开看了几眼，“你跟你妹妹都是幼年失去双亲，一直在孤儿院长大。那你应该很清楚，被人资助上学，好不容易拿到高学历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情，却不知道珍惜。”
    程嘉言低下了头，这其中的心酸自是明白，但就是因为受够了这样的情况，才想让自己也变得像那些人一样。
    顾宸琋和上文件夹，点燃一根雪茄，平时他并不怎么吸。
    “你知道资助你读书的企业是哪家吗？”
    程嘉言睁大自己的眼睛，他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资助他读书的企业是环宸。
    “资助的企业并没有公开，所以，我不知道。”
    “养了一头白眼狼，只知道偷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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