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出诗
有一个,便是让他适应吃苦。婆母你需清楚,正所谓‘寒窗苦读’,没有人的读书经历是不苦的,若是下不了这个狠心,一纵再纵,他只能一事无成。谁也无法保证家中的生意未来会是什么样,若是出了变故,二郎根本无法在世上立根,他只能永远在外厮混,喝酒赌钱,婆母,这是极可怕的。所以,我也是为他好。”
苏韵深深叹了口气。
沉默了下去,没再辩驳。
顾相宜说不动其他人,但苏韵却是知事理、易沟通的。
顾相宜也叹了口气,继续道:“说心里话,婆母,家中大郎的事,二郎同我讲过。”
苏韵心头一惊,立刻抬起头,看着顾相宜:“大郎?你知道大郎的事儿了?”
“嗯。说起来这件事谁都痛惜,并且即便是怀疑、痛恨那安瑾瑜也是人之常情。家中嫡长子枉死又无力申冤。论人情,只能说安瑾瑜薄情,但论律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安瑾瑜与大郎的死有关系。可是这口气,你们真的甘愿忍吗?安瑾瑜如今所有的荣誉,都应是大郎的。既然恨他,便应有骨气再站起来去争取,这也算圆了大郎的心愿。可惜我是女子,无法参加科考,但二郎总应去试试,将安瑾瑜压下去,才算是为大郎报了仇、为池家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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