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运河又宽又广两边不靠,想必再漂下去就没了上岸的可能,一边脱了自己外面套的衣服扔着,一边将身上那袍子也脱了下来,穿着中衣脱了靴子就要往运河中跳。
杜禹赶上来一把将贞书抱在怀中,仍凭她哭着捶着蹬着,又将那棉袍子给她披上,将她抱上了马才要走,就见贞书指了身后那几个文官问道:“是你们谁?谁放的冷箭?”
一个背手握着弓的出列,冷声道:“是在下,贺鹏。他本是个阉人,把持着督察院,借督察使的身份枉害了多少人?杀了多少儒生贤臣,我虽是个文官但也敢愿为国作脊梁,也有颗报国除奸佞的心,所以才整日苦练箭法,就是为了能有一日射杀他。”
他说的慷慨声昂,贞书竟无力反驳。
她回头往下望,河中波光粼粼,那盏小小莲灯已不知漂向何处而去。天地之间,没了玉逸尘这个人,空荡的叫她也有些寒骨。
杜禹抽剑指贺鹏道:“今日的事情,咱们几个知道就行了,我也不追究你险些射到我娘子,你也再别追究玉逸尘的去向,可好?”
贺鹏沉默点头,仍是不时恨恨盯着河面。
杜禹将贞书裹紧在怀中,拍马而行,一路直奔京城而去。
皎洁明月下的运河中,寒冷刺骨的水面上无波无澜。贺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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