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失魂落魄往前走着,仍是到了装裱铺对面的墙根下站了,痴痴的瞧着柜台。
贞书也不叫学徒帮忙,自己恶狠狠的扛了门板过来一扇扇上着。杜禹见她一块块搬着那么沉重的门板,几步赶过来要帮忙,叫贞书拿眼瞪着不敢近前,站在跟前又问道:“你爱的那个人,是玉逸尘吗?”
“谁跟你说的?”贞书忽而发怒,将门板砸到杜禹身上。
杜禹慌忙扶住了门板嗫嚅道:“只是听说。”
贞书冷笑道:“没想到你不但是个骗子、强盗,贼,还是个长舌妇,爱打听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杜禹听她比之方才还要生气的样子,忙又讨好道:“我并不信。他是个阉人,你怎么会想着嫁他?”
贞书听了这话更生气:“阉人怎么了?阉人不是人吗?”
杜禹进店铺帮她上好最后一块门板,店铺内顿时暗了下来。贞书就在他身后,气的胸脯前鼓胀的地方微微鼓动着。杜禹无数次曾想起过在那林中蓑草屋中床板上的两人搂在一起的夜晚,可这一次更不同,因为她就站在他身后,他能听到她的呼吸并她身体的每一下震颤。他艰难的转过身胡言乱语道:“是人,但只有宫里那些寂寞的宫女们,才会想着嫁给他们,也是寻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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